第(2/3)页 可姜芸明显不是很安分。 秦王唇瓣紧抿,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皇兄素来仁善,若无确凿证据,怎会定你的罪,姜氏,是你当真做了什么?” 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是不加掩饰的质疑,姜芸心下一慌,难道秦王也认定了当初是她从中使的计。 “不,父亲和母亲都知道,若不是姜岁宁做错了事情,他们怎会怨怪她。”姜芸哭哭啼啼的,想引得男人怜惜。 秦王只是冰冷的审视着,“皇后纵与你从前是姐妹,如今也是一国之母,你不该对皇后不敬。” 是指姜芸直呼姜岁宁的名讳。 姜芸呼吸一滞,眸中涌过不甘。 秦王又道:“往后在府中安分一些,莫要哭哭啼啼,很丑。” 姜芸心下一颤,“王爷......” 秦王已大踏步的离开,转身进了宫。 虽说他并不喜姜芸,可姜芸到底是秦王府的人,如今不明不白的被申斥,他也得问上一问。 议政殿内,皇后也在。 这一次,皇帝倒是没有将秦王晾在外头半晌,主要如今宁宁醒着,顾璟宸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了,直接宣秦王进殿来见。 秦王脚下生风,不过刚一进殿,便看到皇后坐在一旁,似哄着他皇兄吃东西。 皇兄瞧着不想吃的模样,但为了哄她开心,还是吃了下来,她瞬间便眉开眼笑了起来。 殿内漏下几缕碎金般的日光,恰好落在少女的眼睫上,随着眼尾便沁出浅淡笑意,似春日里初融的冰溪,清纯可人。 秦王曾听过一句话,女人最会伪装,尤其是似皇后这般。 天真可爱柔弱,便连哭起也这般绝美的。 他收回目光,面容更肃。 顾璟宸知道秦王因何而来,他直接堵了秦王的话茬,“若是为这姜芸而来,便不必了,此事朕已查明。” “可是皇兄,”秦王明显不认同,“不论真伪,姜氏乃是姜家嫡女,您这样做,岂不是让宁国公寒心?” 为着一个女人,实在不值当。 顾璟宸看向秦王,“朕如今这模样,自然是怎么尽兴怎么来,至于这安抚臣子的事情,交给你不就好了?” 他活一日少一日,如今还能庇护宁宁,却还要忍着不出手,是为哪般? 秦王看着皇帝这样一副摆烂的模样,哪里像是他皇兄。 “可是皇后在您跟前说了什么?” 秦王怀疑的目光掠过姜岁宁,女人不懂事起来是会这样,央着男人给她出气。 姜岁宁无辜的睁大杏眼,转而眼底弥漫出雾气,“皇上,秦王这般说臣妾,可是发生了什么同臣妾有关的事情?” 皇帝遂将事情始末同姜岁宁说了一通。 姜岁宁这才知道顾璟宸都做了什么,杏眼朦胧带雾,“皇上,您何必为了臣妾......” “你是朕的妻子,朕为自己的妻子做主,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顾璟宸连忙给他的小皇后拭泪,并轻声哄道:“况且宁宁和朕是夫妻,夫妻一体,你的委屈便是朕的委屈,朕为你做主,也是为了朕的颜面。” “是吗,可这样不会让父亲对您有怨言吗?”她仰头想问出一个答案。 “当然不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况且原是宁国公有错。” 总算是将少女给安抚了下来,可姜岁宁转瞬又气鼓鼓的说道:“臣妾从不知道此事,更不曾在皇上面前说过半分,偏偏有些人问都不问,便将这样的错处直接扣在臣妾的头上,臣妾也不知何处得罪了秦王。” 秦王脊背一僵。 “是秦王的错。”他听到皇兄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他刚愎自用,不似宁宁,条理清晰,善良又聪慧。” “他不如宁宁。” “真的?”少女眼底雾气散去,浮现出点点星星的笑意。 “当然,朕的宁宁是世间最聪明的女孩了。” 帝后旁若无人一般,竟是将秦王给忽略了个彻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