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岁宁遂试探性的拍拍他的后背,“皇上别委屈了,臣妾不过偶尔见一次妹妹,却要同皇上待在一块儿很久很久,臣妾和皇上有的是亲近的时间,可......” “那也不行,岁岁只能亲近朕。”没了帝王的霸气,反倒有些无理取闹一般。 他抬眸近乎于仰望的看向姜岁宁,想从她的眼里看出方才对姜桑柔那样的包容与疼爱。 他有些痴迷那样的目光,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姜岁宁自萧景衍向往的目光中窥得天机,遂有些无奈道:“皇上怎这样,像个小孩。” “臣妾最亲近皇上,偶尔亲近桑桑?” “那也不行。”萧景衍遂又说。 姜岁宁笑了笑,抚摸着他的头发,想起太后对皇帝的疏离,她原以为他强大无所畏惧,对太后也一直疏离,似乎全然不在意所谓母子之情。 却原来还是在意的,想要得到的,唯一的。 因为不是唯一,所以他便不去期待。 真是有些让人心疼呢。 到最后也没有磨得女人同意,萧景衍颇有些气馁,但他还是说:“朕虽不喜岁岁在乎旁人,可朕怕岁岁伤心,朕会派人去到姜家,保护好岁岁所在乎的人。” 他又轻轻抚摸她的小腹。 好吧,他没得到过的,他的孩子会得到。 只属于自己的包容与疼爱。 萧景衍这样想着,便觉得眼前的“孩子”也有了实感一样,目光带着慈父的关怀,“朕给他念诗吧。” “还是算了,他是朕头一个孩子,可不能学得悲秋伤春,不如朕给他读些策论。” “皇上为何要给他读策论。”姜岁宁不解。 皇帝遂道:“皇子的孩子可不好当,自然得从胎儿时都学着。” “......皇上,他才三个月不到。”姜岁宁只得委婉的提醒。 奈何萧景衍对此乐此不疲,他说:“当年父皇就时常这样与朕读书。” 姜岁宁也只得随了他去。 知道太后对自己的孩子不会上心,原本该是太后来寻产婆以及乳母这些事宜,萧景衍已早早的寻了妥当的人,等到八个多月的时候,这些人便全都被安排在了宫里,以防有任何意外发生。 太后确实顾不上皇后这边,因她自己如今也麻烦缠身。 自祁伯年来到宫中一叙之后,二人很快就旧情复燃,这原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先帝故去多年,当初萧景衍对她养面首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难就难在她又有了身孕。 太后也想不到,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还会有孕。 想到从前自己被太监强灌下落胎药的场景,太后就禁不住胆寒。 “伯,伯年,哀家要怎么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