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祁伯年则很惊喜,“草民从前做梦都想和太后有一个孩子,原以为只能是奢望,不曾想还有实现的一天,这是喜事,太后难道不高兴吗?” 太后哆嗦着唇说:“可,可是皇上不会容许这个孩子出生的。” “怎么?”祁伯年诧异道:“这也是皇上的弟弟妹妹,皇上若是孝子,该体谅太后多年守寡的辛苦,为太后感到开心的。” 太后苦涩道:“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可皇上,皇上他不会同意的。” “皇上竟如此刻薄,容不得一个孩子,还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孩子?”祁伯年大为震撼,“怎会如此?” 太后只得道:“他被先帝养大,心里没我这个母后。” 祁伯年仍旧不解,“便是如此,可他是你十月怀胎所生的孩子,他怎可心里只记先帝,不记您这个生母。” “若是我们的孩儿,定然不会如此!” 太后听得眼泪簌簌落下,“是哀家命苦,生了这样一个冤家,你只说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祁伯年于是看向太后,“那太后想生下你我的孩儿吗?” 太后想到自己同祁伯年的情分,想到他们当年的错过,想到如今久别重逢,想到他那句“若是他们的孩儿,定然不会如此”,心中便很意动。 她心里其实是很喜欢孩子,她想生下这个孩子。 “那就生下。”祁伯年一锤定音,“草民不相信,太后若真将这个孩子生下来,皇上他能活生生将这个孩子给摔死吗?” 太后狠狠打了个寒颤,“他真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