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啥玩意,两块?你咋不出抢呢?我告诉你,别看我们是乡下来的,那也不是没见识的傻子,这可是野猪黄,不是鸡蛋黄,别说两块,你就算给二十块,我们都要考虑考虑。” 一听这个价格,何老蔫鼻子都要气歪了。 明抢得了,还能省下两块。 “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颗野猪黄这么小,两块钱已经不低了,你们的生产队一天才挣多少工分?也就一两毛吧,十天的工分,还有啥不满意的。” 中年男子盯着野猪黄,咬死两块钱不松口。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 杨枫没表态,何老蔫已经死了和这个人磨叽下去的心思。 真当他是乡下土老帽呢。 年轻那会。 何老蔫也是走过南闯过北,厕所里面喝过水的能耐人。 “大爷,我走没事,我走了,只怕今天再不会有第二人,能出比我还高的价钱。” 中年贩子一点不着急,目光扫向附近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你啥意思,想抢咋的?” 何老蔫警惕道。 “您老见多识广,慢慢品吧。” 说着,中年贩子转身就走。 “小枫,他是啥意思?” 何老蔫满头雾水道。 “集体压价,逼咱们低价卖给他们。” 杨枫躺在板车上打着哈欠,一语道破几个人的勾当。 他们都是中药贩子,互相认为并且有合作关系。 看到有乡下人打扮的人来这里卖药,其中一人就会上前搭讪。 利用农村人进城不容易这点,恶意压价。 你不卖,其他开的价更低 受限于城乡户籍,农村人城里住店需要大队开具介绍信。 没有介绍信,夜里露宿街头,巡防队一治一个准。 白干十天活,然后让大队来领人。 因此。 许多进城卖东西乡下人,基本是当天来,当天回,不敢有任何停留。 卡的就是你着急,人家不急。 “瘪犊子,真叽霸缺德!” 董老蔫骂骂咧咧道。 “别着急,一会有他们的急。” 杨枫掏出香烟叼在嘴里,笑嘻嘻地说道:“叔,您信不信,再过一个小时,那帮人得哭着喊着求咱们卖野猪黄?” “你扯啥犊子,都说他们抱团卡咱们,咋还会你争我抢呢?” 何老蔫一百个不相信。 “枫哥,我信你。” 何大驴嘟嘟囔囔道:“爹,枫哥说得保准是真的,你就打个赌吧。” 何老蔫一脸黑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