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叫啥话。 知道杨枫必赢,还让他爹打赌。 “说吧,怎么赌?” 不信归不信,何老蔫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很有兴趣。 “如果一小时内,没人高价买野猪黄,这枚野猪黄我送你了,要是有人买,甭管卖多少,都是我的。” “成交。” 此话一出,何老蔫立马答应。 “嘿嘿嘿,老蔫叔,您就等着后悔吧。” 余下的时间,杨枫慢悠悠地补觉。 不着急,也不说话。 何老蔫四处张望,果然没人来问价。 “大爷,我回去想想,觉得您也不容易,就按您说的,二十块钱。” 一个小时还没到,先前中年贩子又杀回来。 一改刚刚的傲慢,主动掏出两张大团结。 “没听说这小子干过半仙啊?” 何老蔫彻底懵了。 “他们在哪!” “别卖他,我出三十块!” “我出四十。” 仅仅一个愣神的时间,七八个药贩子过来购买野猪黄。 价格从二十,直接抬到一百。 “大爷,我在搭两张十斤全省粮票,卖给我吧!” 开价一百的药贩子说着掏出两张面额各五市斤的通用粮票。 “我……我再给你一斤大白兔票!” 紧接着,有人开价一百一十块。 “就卖你了!” 闭目养神的杨枫猛地坐起来,一把夺过糖票。 “叔,给他。” “小枫,这……” 何老蔫反倒有些不情愿,瞧这些人的架势,估计还能再往上抬。 “钱还能再挣,大白兔奶糖票,可遇不可求,卖他。” 一开始,杨枫也抱着待价而沽的想法。 却没想到不年不节,竟有大白兔糖票流到市面。 闺女从生下来,就没尝过啥叫甜味。 不论是生活,还是吃食,只有苦没有甜。 “给你。” 再不情愿也是人家的东西,何老蔫无奈交出野猪黄。 杨枫赶着驴车,直奔县供销社。 要问这些药贩子为啥前后发差这么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