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科长,您都看到了,这种不法分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爹是大队长,我是五好青年,除了好事,就没干过坏事,不是我非要和赌,实在是这小子太气人了。” 有一说一,曹援越颇有几分小聪明。 明白赌博不合法。 故意装出受了委屈的样子。 犹如被杨枫逼到这个地步。 不赌,反而显得他理亏。 周卫国紧锁眉头。 妈的,饭都吃不到,扯闲篇一个比一个能耐。 “记录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你检查一下野猪的致命伤。”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周卫国纵然再不耐烦,也只能公事公办。 闻言,被点到名字的林场保卫干事拔出刀,弯腰检查野猪伤口。 与此同时,杨枫冲着何老蔫挤眉弄眼。 见状,何老蔫犹犹豫豫走了过去。 “老蔫叔,看在多年交情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明哲保身没啥,可要是一条路走到黑,小心跟着吃瓜落。” 杨枫笑道。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老蔫心跳得厉害,总感觉哪不对劲。 “子弹。” 杨枫拍拍自己的猎枪。 “子弹……子弹?!” 何老蔫先是一愣,随即就看到杨枫拍了拍他的口袋。 别是铁砂,是子弹。 难道…… 顷刻间,何老蔫恍然大悟。 兔崽子真尼玛鬼。 怪不得先前骂骂咧咧,又故意在周卫国面前诉苦。 骂曹援越煞笔,一点都没错。 煞笔玩意不假思索答应打赌,无非觉得打入野猪身体的都是铁砂。 真假难辨,能够浑水摸鱼。 殊不知。 鹰牌猎枪弹里装的是特殊材料。 普通人分辨不出来。 保卫科长,保卫干事这类专武人员,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把烟掐了!” 周卫国瞪了一眼曹援越。 曹援越悻悻地将烟熄灭,满腹怨气全部记恨到杨枫身上。 “科长,您看。” 割开野猪的伤口,护林员意外发现一堆不该存在于民间的东西。 “铜包铅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