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杨枫也是。 地上的祸不惹,偏要去惹天上的麻烦。 他和曹援越不对付也就算了,非得拉上自家儿子。 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傻儿子带着杨枫回来。 上工的时间到了,何大驴与同队的社员进山捡干柴。 好巧不巧,撞见了满身恶臭的曹援越。 刚要上前打招呼,没承想曹援越突然翻脸。 指着何老蔫的鼻子一顿臭骂。 何老蔫差点没被吓死。 傻儿子竟然要崩了曹援越。 万幸,猎枪没装子弹。 曹援越有个三长两短,曹德柱非得扒了何家父子的皮不可。 “爹,你这么大岁数,咋不说人话呢?啥玩意就是他打的,明明就是我和枫哥打的,猪屁股上少了一块,那还是我吃的呢。” 何大驴不但傻,还有一股虎劲,非逼着何老蔫说真话。 不说,就不带他上西天了。 杨枫皮笑肉不笑道:“老蔫叔,老话说祸从口出,可我想能惹祸的不光是嘴,手爪子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也会引来飞来横祸,对不?” 何老蔫心里咯噔一下。 如杨枫所讲,何老蔫能将何大驴养得人高马大,靠的还真不是那点工分。 祖传的妙手空空。 想变啥牌变啥票。 被说四个二,十个二他都能变出来。 “援越,都是乡里乡亲,这头野猪对你家也不值几个钱,要不……” “老何头,你几个意思啊?值不值钱,它也是我的东西,有这工夫当和事佬,先管好你自己吧。” 曹援越意有所指地拍了拍何老蔫的肩膀。 “乡亲们,别说我的曹援越不讲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头野猪是谁打的,你们不都看到了吗。” 乡亲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每一个敢吱声。 得罪杨疯子顶多挨顿骂。 得罪曹家,不死也要扒成皮。 工分,分粮,派活,招工,当兵,考学。 随便一样,就能将人收拾得要死不活。 杨枫不慌不忙走到曹援越跟前。 “杨枫,你……你特么别乱来,小心蹲笆篱子。” 杨枫不气不恼,反倒让曹援越心肝乱颤。 不对劲。 自己抢了他的猎物,姓杨的应该暴跳如雷才对。 挨上两巴掌,趁机给杨枫扣一个殴打阶级弟兄的帽子。 借口曹家的淫威,逼迫围观众人做出有利于曹援越的供词。 二一添作五,直接将杨枫送进去。 “曹援越,你说野猪是你打的,那我问你,用啥打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