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给我二斤羊肋条,再来一个羊腰子。” 瞧不起杨枫不假,可好不容易见到荤腥,众人都怕慢了一步,连羊骨头都买不到。 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与刚刚满腹怀疑,不干下手购买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连孙大力也是直咽口水,尴尬地递过去一张纸票。 “那啥,俺也支持你一下,给我切点瘦的。” 不料杨枫压根不搭理他。 “这肉配不上你,你还是回家吃窝窝头吧!” 看着别人都捡漏羊肉回家,孙大力恨不得给自己的贱嘴两巴掌! “枫哥,我不是羊腿,我就要吃羊蛋。” 众目睽睽之下,何大驴握着血赤糊拉的羊蛋就往嘴里塞。 味道腥得他直翻白眼 “瘪犊子玩意,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何大驴他爹何老蔫从人堆里挤出来,一巴掌扇在儿子后脑勺。 何大驴身子一哆嗦,躲到杨枫身后说道:“枫哥,昨晚上我爹跟我娘不知道干啥,大半夜在炕上打架,俺娘骑在俺爹身上疼得嗷嗷叫,好像被俺爹打得不轻。” “我进屋拉架,将我爹从我娘身下拉到地上,我爹给了我一巴掌,爹,你平时蔫了吧唧的,打起我和我娘咋那么凶呢?” 杨枫脚下一滑,差点摔了跟头。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何老蔫脸都气绿了。 抬脚又要踹,杨枫赶紧拦着。 “叔,大驴帮了大忙,羊蛋给他了,这条羊腿也是你家的。” 一听有肉,何老蔫立刻变脸,老脸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小枫,你这孩子从小就仁义,不像这傻儿子,没法说啊。” 听到亲爹夸赞杨枫,何大驴与有荣焉。 “枫哥,我来帮你切肉。” “好。” 这小子别看脑子愣,切肉倒是一把好手,跟着他爹学了几年,手起刀落厚薄均匀。 杨枫收钱,何老蔫主动帮忙称肉,傻儿子切肉。 “大驴,你这手艺可以啊,比你爹强。” 有人打趣。 何大驴咧嘴一笑,手上不停:“我爹切肉慢,跟我娘打架也不行,天天被我娘拧耳朵,昨天晚上,我娘喊疼,我爹还说轻点就没味了。” 众人笑着买肉,何老蔫心里把傻儿子骂了八百遍。 半个多小时后,一百五十斤野山羊就卖得差不多了。 只剩一条羊腿和一些边角料。 杨枫额外多给了傻兄弟半个羊头。 外加一大盆羊血。 一只羊出了八十五斤净肉。 羊杂,羊骨肉,羊蹄,杂七杂八的零碎四十斤左右。 刨除两条羊腿和给家里人留的部分好肉,合计到手96元。 要知道。 1977年的公社主任,一个月工资也才四五十元。 一只羊,抵得上公社主任两个月工资。 人群散去,杨枫揣好钱去一队的供销社代销点,买了五斤白面,五斤大米,红糖和白糖各两斤,还有十几个大白馒头。 都是家里人平时舍不得吃的高级货。 不是不想多买,而是代销点只有这么多 背着小半天的收获,杨枫哼着小曲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前妻姐们还不得感动到让自己翻牌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