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不多说,拉着何大驴就往山上跑。 去晚了,血腥味该引来其他野兽了。 吭哧瘪肚地爬到山上,何大驴看见死羊“嗷”的一嗓子,扑上去就要抓羊蛋。 “活爹啊,先把羊抬下去再说。” “嗯呐!” “瘪犊子,别特么啃!” 杨枫都快崩溃了。 好说歹说,祖宗总算不扯蛋了。 找了两根粗树枝做成简易担架,俩人一前一后抬着走。 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下走,何大驴突然问道:“枫哥,我爸说羊会咩咩叫,它咋不叫?” “因为它死了。” “死了为啥还睁着眼?” “被你这么个玩意糟蹋,它死不瞑目。” “啥叫死不瞑目?” 甭管杨枫说啥,何大驴都能给他带沟里去。 天色已经擦黑,二人呼呼气喘的来到一队。 当地有六个生产队。 其中,一队人数最多,工分收入也是全大队最高的。 槐树下聚了一堆人唠嗑。 看见担架上的羊,众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既然要卖肉,肯定要来最有钱的生产队了。 “杨枫,这是打的羊?” “废话,不是打的还是天上掉下来!来来来,卖肉了,和黑市一个价,净肉一块五一斤,不要票。” 杨枫把羊撂在地上,借来何大驴的刀卸羊腿。 可刚准备卖,孙大力就转着眼珠子贼溜溜走了过来。 这孙子因为杨枫的三个前妻嫉妒已久,如今又看到杨枫卖肉,早就比喝了粗还酸! “赌鬼能打着羊?别是偷的吧。” 孙大力一开口,其他围观群众也纷纷点头附和。 “这话没毛病,我瞅着也不像正经道来的。” “散了吧乡亲们,这肉就算送我我也不敢吃!” 围观的乡亲们非但没人买,反倒愈发怀疑这羊有问题。 毕竟。 杨枫的名气可谓是顶风臭三里。 “老五,别人不信我就算了,你信不信我的?信我的话,我便宜点卖你,净肉一块钱一斤,羊杂六毛,带肉丝的羊骨头四毛钱一斤。” 眼瞅着无人问津,怀疑肉有问题,杨枫眼圈一转,冲着一名年轻人主动降价。 年轻人名叫田老五,同样是杨枫发小。 也是队里少数几个不嫌弃他的人。 “多少?!净肉一块钱一斤!!!” 听到这个价格,田老五大吃一惊。 “要不?不过就这一次哈,我今天要不是着急回家,哪里轮得到你们捡漏!” 为了打开销路早点卖光,杨枫不得不降价销售,这次例外,下次就不会了。 “要!给我来五斤净肉。” 田老五二话不说,掏出五张一元钞票递了过去。 公社的猪肉八毛一斤。 杨枫的价格只贵了两毛,傻子都知道怎么办! 尤其是这眼瞅着刚死的新鲜肉,那可是美味一绝! 降价之下,众人哪里还管得了羊肉的来路。 不管偷的还是打的,能吃饱肚子的就是好的! “杨枫,给我来二斤羊里脊净肉。” “我来三斤羊杂,拿回去给孩子补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