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丹书铁券乃是官家亲赐,非同小可,他不敢擅自做主,连忙挥手示意停手:“既然你持有丹书铁券,某便不敢擅专。来人,将石家人看好了,我带石老爷入宫,面见官家!” 石守信则整了整衣袍,手持丹书铁券,神色复杂地跟着领头官员,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他知道,这一场赌局,已然开始,能否保住石家富贵,全看赵匡胤的态度。 ······ 御书房内,赵匡胤神色平静。 见石守信被带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缓缓开口:“守信,许久不见,你倒是依旧精神。” 石守信连忙躬身行礼,将丹书铁券双手奉上,脸上满是痛心与愧疚:“官家,臣有罪!臣教子无方,竟不知逆子石保兴,竟敢勾结晋王,犯下谋逆大罪,真是家门不幸,辜负了官家多年的恩宠啊!臣对官家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半分反心,还请官家明察!” 说罢,他连连叩首,赌咒发誓,神色恳切,仿佛真的对石保兴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赵匡胤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冷笑,却并未戳穿。 他最清楚石守信。 石家家教极严,若不是石守信点头默许,石保兴绝不敢擅自投靠赵光义,更不敢参与谋逆。 更何况,武德司送来的密报中,早已详细记载了石守信与赵光义的往来。 还有他频频资助赵光义钱财的证据,桩桩件件,皆指向石守信早已卷入谋逆之事。 只是,此刻石保兴还在诏狱受审,他倒要看看,等审理完毕,石守信还能如何狡辩。 到时候,再将他们父子一并收拾,也不迟。 赵匡胤缓缓抬手,示意石守信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追忆:“朕与你,乃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当年杯酒释兵权,朕也是念及兄弟情义,想让你安享富贵,远离朝堂纷争。你说你不知情,朕姑且信你。” 石守信心中一喜,连忙谢恩:“臣谢官家信任!臣定当好好管教家中子弟,绝不让他们再犯下如此大错!” 赵匡胤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丹书铁券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今日手持丹书铁券前来,想必是想保全石保兴吧?” 石守信心中一动,知道赵匡胤已然看穿自己的心思,索性咬牙说道:“官家明鉴!逆子虽犯下大错,但终究是臣的骨肉,臣恳请官家,看在这丹书铁券的份上,看在臣多年追随官家的份上,保全我石家全家性命,臣感激不尽!” 他说着,再次躬身叩首,姿态卑微。 赵匡胤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守信,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朕当年赐你丹书铁券,确实承诺过保你石家某一人性命,可你要清楚,这铁券,只能保一人,而非全家。你方才说,你与家人不知情,那便无需担忧性命之忧,何必要用这铁券?” 石守信心中一沉,随即又燃起希望。 赵匡胤既说家人无性命之忧,便是有意放过石家女眷与其他子弟。 只要保住石保兴,日后石家还有翻身的可能。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臣恳请官家,用这丹书铁券,保全逆子石保兴的性命!” 赵匡胤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太监上前,接过石守信手中的丹书铁券,淡淡说道:“好,朕便如你所愿。只是你要记住,这丹书铁券,乃是一次性之物,今日用了,便再无效用。” 石守信看着丹书铁券被拿走,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松了口气,再次躬身谢恩:“臣谢官家隆恩!” 待石守信离去后,赵匡胤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变得冰冷。 他看着手中的丹书铁券,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当年为了安抚开国功臣,他发出去好几枚丹书铁券。 本来是一种荣誉和最后的保障,如今竟成为谋逆保命的福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