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无岐伤得太重,失血太多,又耽搁了最佳的救治时间。现在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但这句话不能说出来。 燕蓁蓁胆子还有点小,知道得越少越好。 “蓁蓁,你在这儿守着,隔一个时辰给他喂点水。”燕昭昭嘱咐道,“如果他发热又厉害了,就用凉的帕子敷额头。我上去一趟,有事就喊我。” “好。”燕蓁蓁乖乖应下。 燕昭昭爬上梯子,推开地窖的门。 外头天已经大亮。 衔月守在门口,见她出来,快步迎了上来:“小姐。” “跟我来。”燕昭昭带着她回到后院,关上门。 “衔月,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她望着丫鬟的眼睛,“这件事比之前那件都要危险,你如果不愿意,我不勉强。” 衔月毫不犹豫:“小姐吩咐就是。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这条命本来就是小姐的。” 燕昭昭心里一暖。 她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块玉印,那是上次涂山灏偷偷让侍卫送来的。 “你拿着这个,去禁军大营找统领楚临渊。”她把玉印递给衔月,“就说,燕昭昭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必须亲手呈给皇上。” 衔月接过玉印,手有些抖:“禁军大营?奴婢能进去吗?” “拿着这块玉印,说是我的信物,楚临渊应该会见你。”燕昭昭语气笃定,“他认得这枚玉印。” 禁军统领直接对皇帝负责,消息传到他那里,就等于传到了涂山灏耳朵里。 而且楚临渊为人正直,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 衔月紧紧攥着玉印,重重点头:“奴婢记住了。” “把玉印交给他,你就立刻离开,不要多停留,不要回答任何问题。”燕昭昭握住她的手,“如果有人拦你,你就说这话只能说给皇上听,别的什么都别说。” “然后呢?奴婢去哪儿?”衔月问。 “回这儿来。如果回不来,”燕昭昭顿了顿,“就去城南的慈安寺,找慧明师太,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她会收留你。” 她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慈安寺的慧明师太当年受过她的恩惠,答应过在危急时刻会庇护她的家人一次。 衔月眼眶微红:“小姐,奴婢一定把话带到。” “小心点。”燕昭昭拍了拍她的肩,“去吧,现在就去。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衔月把玉印贴身藏好,转身出了门。 燕昭昭转身回到地窖,看见燕蓁蓁正用湿帕子给姜无岐擦脸。 “姐,他好像好点了。”燕蓁蓁回头说,“呼吸平稳了些,额头也没那么烫了。” 燕昭昭走过去试了试,确实。 药起作用了。 姜无岐这条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她在地窖里坐下,守着这个昏迷的男人,心里却在等待另一个男人的召见。 不知过了多久,上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燕昭昭猛地抬头。 是衔月回来了?这么快? 脚步声停在地窖口,接着是轻轻的叩击声。 三长两短,是衔月和她约定的暗号。 燕昭昭松了一口气,爬上梯子打开门。 衔月站在外面。 “小姐,”她喘着气说,“楚统领让奴婢带话给您。” “什么话?”燕昭昭的心提了起来。 “他说,”衔月深吸一口气,“明日辰时,宫门候着。” 燕昭昭愣住了。 成了? 楚临渊真的信了?还要带她进宫? “他还说了什么?”她追问。 “没了,就这六个字。”衔月摇头,“说完就让我走,多一句都不让问。” 燕昭昭靠在门框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辰时,宫门候着。 涂山灏答应要见她了。 …… 皇宫,御书房。 燕昭昭踏进门槛,背挺得笔直,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她特意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裙,没戴什么首饰,头发松松挽着。 这就是她要给涂山灏看的样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