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卫东耳根发烫,尤其是不小心碰到她腿根时,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浑身一紧。 叶文熙咬着牙睁开眼,声音虚得发飘:“我...自己...” 她想推开他,让他出去。 陆卫东试着松开扶她的手臂,她腿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滑。 他立刻捞住她:“别逞强。我抱着你,就这样。” 叶文熙欲哭无泪,可她这呢没有力气站住,也实在憋不住了。 只能靠陆卫东从背后架着她,羞耻地“开闸放水”。 或许憋得太久,这该死的水流迟迟不停。 本就烧红的脸,此刻更是烫得快要冒烟。 “尿...尿完了...”她声音细若蚊蚋。 陆卫东给她一层层提好裤子,又将她横抱回床上。 他瞥了一眼右臂衬衫—,血迹已经洇出了一小片。 刚才使力抱她,伤口缝合的地方怕是挣开了。 但他只当没看见,仔细给叶文熙掖好被角,拿起浸过冷水的毛巾,轻轻敷在她额头上。 然后在床边坐下,静静守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陆卫东不停地给她换毛巾。 可毛巾热得越来越快,刚敷上去没几分钟就变得温烫。 “怎么回事?”他心头不安,又取出体温计夹进叶文熙腋下。 几分钟后取出,对着灯光一看42度! “唔...别走...不行....” 叶文熙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文熙?文熙?” “陆卫东...”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含混。 陆卫东立刻俯身凑近,轻声应道:“嗯,我在。” 可叶文熙忽然抽泣起来,双手在半空无意识地乱抓。 陆卫东看她这样,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立刻冲到电话旁,飞快拨通了卫生所的号码。 “喂?卫生所吗?我是独立团二营陆卫东。我家属吃了药没退烧,现在烧到42度,人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 值班的张医生一听也急了:“这么高了?这得赶紧打退烧针。你等着,我马上协调一位医生过去!” “请快一点!” 挂掉电话,陆卫东觉得这十几分钟长得像熬了半辈子。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又时不时坐到床边探她的体温。 “咚咚咚——” 敲门声终于响了。 陆卫东一个箭步冲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却让他一怔:“丁医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