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是没有汽车。 叶文熙心里一阵发愁。 眼看已经下午两点多,再不往回走,天黑了更麻烦。 她一咬牙,走到一位蹲在墙根下抽旱烟的老大爷跟前。 “大爷,往军区家属院送一趟,多少钱?连人带洗衣机。” 老大爷裹了口烟袋子,眯着眼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 “那可挺远呐,得算我往返的价。” “没问题,不能让您白跑。” 见她答得痛快,老大爷伸出四根手指头:“四块钱,包送到院门口。” 叶文熙觉得价格还算合理,爽快点头: “行!那辛苦您了。能帮我把洗衣机抬上车吗?我再多给您加一块。” “成!” 老大爷这下应得干脆,把烟杆子往腰后一别,站起身就跟着叶文熙往商场走。 谈好价钱,老大爷利索地把洗衣机扛上马车,用麻绳左一道右一道捆得结实。 叶文熙跟着爬上后头的车板,找了个稳当地方坐下。 马车“嘚嘚”地上了路,在扬起的薄尘里,朝着军区方向驶去。 这是她头一回坐马车,起初叶文熙还觉得挺新鲜。 两条腿悬在车板外,随着车轱辘的节奏一晃一晃。 她甚至又摸出那本书,戴上毛线手套,趁着天色抓紧时间看几页。 可两个钟头过去,硬邦邦的木板坐得她屁股发麻。 太阳早就落了山,野地里的寒风刮的紧,吹的她脸颊生疼。 她忍不住把大衣裹紧,又把围巾绕着头重新缠了一圈,连鼻子带嘴一起捂住。 “大爷,还得多久能到啊?” “至少还得一个钟头呐...” 叶文熙一声苦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熬着。 路越走越黑。 偶尔经过一段坑洼的土道,周围黑的只有马车前头那盏小煤油灯晃着一点昏黄的光。 叶文熙一路心揪揪着,生怕连人带车翻进路边的沟里。 又一个小时过去,她整个人都快冻木了。 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手指僵得发痛。 马车终于摇摇晃晃停在了军区大门外的岗亭前。 叶文熙知道马车进不去了,忙给老大爷结清车钱。 大爷帮她把洗衣机卸在路边,挥了挥鞭子,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