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更何况姜岁宁和敌军又是不同,她美丽多情,如明月高悬。 明月高悬,可望而不可即,所以他才要努力的去够。 不想要他?他偏要她要他。 追逐神女的过程自然非比寻常,哪怕更艰辛一些也是必然。 毕竟神女之所以为神女,当然不是够一够,他便可以够到的。 能偶尔垂怜,已是不易——至于皇兄,皇兄与她是天然的夫妻,自然要比他更容易得到神女的心。 这一路上,顾璟骁心中已想出了诸多攻克神女的法子。 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也会是最好的狩猎者。 可心里却也不可避免的生出一丝若有似无的隐怕。 她不是猎物,而是神女。 若她一心为皇兄守节呢? 想到此,那股被他压抑的挫败感又再度浮现了上来。 等回到乾正殿的时候,却听到心腹公公连忙上前禀报,“皇上,您总算是回来了,太后娘娘哭得好生伤心,正寻着您呢。” 今上是个专心政事的,平素里后宫里的事只要不事关生死,是不允许去到前朝打扰的。 连太后也不成。 顾璟骁如今没有睡意,闻言便有心转移一下自己的心神,遂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也就是太后娘娘今日想要传召姜皇后,姜皇后没去,倒是慈安太后去了一趟,太后便哭诉说慈安太后欺负她,因事关太后,奴才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探查了一番,原是薛妃听闻了宫中关于您和姜皇后的风言风语,便去寻了太后。” “太后便想着让姜皇后搬出宫去。” 身为新帝的第一心腹,韦公公虽说不知道新帝和姜皇后之间的关系,但宫中有事,且还是事关太后的事,韦公公还是将一切的来龙去脉都查了个清清楚楚。 顾璟骁原本一双淡漠的眸底顿时浮现出寒意,“薛妃自来胡闹,可她即便碰到这样的事情,也只会直接去寻皇后,如何会越过此,而去寻了母妃。” “还有这些流言,是从何而起。” 他道为何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即便她不爱他,也不至于一夕之间这般绝情。 却原来是因为他的母妃和后妃。 韦公公跪了下来,“流言的事老奴倒是清楚,是从您那日里为了姜皇后发作姜芸而起的。” “至于薛妃在去太后宫里之前还做了什么,恕老奴失职。” 他竟是没想到这一茬。 新帝正襟危坐,“还不去让人查。” 韦公公擦了擦汗,“您不先去看看太后那边?太后今日确实是受了大委屈,薛妃拿着太后当挡箭牌,也着实是不对。” 韦公公只以为,新帝是因着太后之故,恼恨后妃争斗,拿太后当筏子。 顾璟骁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韦公公,“母妃素来感情用事了一些,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而母后,若不是母妃实在做了过分的事,也不会走这一遭,且母后素来宽仁,即便斥责母妃,也只是言语斥责,端看母妃还有空哭着朝朕告状便知道了。” 韦公公一时懵了,皇上竟不是因着太后才要彻查此事。 要知道自从新帝登基以来,阖宫上下便都觉得往后薛太后是这宫里最大的一位,至于慈安太后,就是一位吉祥物。 毕竟亲生儿子做皇帝是不一样的。 就连他们这些新帝的心腹都是这样觉得的。 新帝是毕竟重规矩一点,可这样的规矩在生母跟前肯定不算数。 却哪里想到,新帝所说之话竟如此不失偏颇。 慈安太后确实是众所周知的慈善人儿,一代贤后,只要不伤害到先帝,太后素来都是宽仁的。 “皇上睿智。”韦公公只得道。 顾璟骁复道:“往后多瞧着点皇后那边,若有事发生,不拘大小,尽数立即告诉朕。” 韦公公又是一愣。 好在他刚才愣过了,这会儿竟有些习惯,立即反应过来,“奴才知晓。” 心中却琢磨着,皇上这一口一个“皇后”叫得亲切,该不会,不会吧。 不由又想起那日里,皇上去到玉芙蓉宫中,还是一切如常的样子。 对于姜皇后和姜芸,皇上表现的并未偏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