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知晓他方才的龌龊心思,皇兄又如何想。 是痛斥他,还是感到欣慰呢?欣慰他的皇后有人照拂。 这一闪而过的心思让秦王忽然顿住。 他曾无数次在觉得匪夷所思的时候揣度皇兄的心思,却总觉得无解。 这一刻却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猜到了真相。 所以,是这样吗? 也唯有这样才能解释通所有的一切,不是因为子嗣——因皇兄未尝不能同她生下孩子,更何况那日过后,皇后也只生了一个公主。 唯有这样,也才符合他那个深爱皇后的皇兄的性子。 所以皇兄当初设计他同皇后,是为了皇后计深远。 可皇兄只怕是要失望了,他会奉养长嫂,也仅仅是因着敬重而已。 除此之外,他不会对姜皇后有任何别的心思。 即便有,也只是心中所思而已。 君王论迹不论心。 便让所有的猜侧也好,事实也罢,都湮灭在皇兄的逝世中。 “这些你安排便好。” 姜岁宁似对所有的一切都兴致缺缺。 寻常时候,新帝会在先帝去世后半个月便登基为帝,以便处理先帝的丧葬事宜,以及朝中诸事。 秦王却是守够了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登基为帝。 新朝伊始,宫中一代旧人换新人。 后位空悬,昔日王府的两位侧妃都被封了妃,若说唯一没得到封赏的,也就是昔日被贬为侍妾的姜氏了。 又因着宁国公府的没落,在王府里也算是吃尽了苦头。 当然,这并不妨碍姜芸进宫,只是最低等的采女。 还有就是荣安县主,身为生下新帝唯一一个“女儿”的人,荣安县主只被封了四品充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