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传话的公公看着秦王照旧是一身玄色墨袍,不由道:“皇上让您穿的鲜亮一些。” 秦王看着自己这一身墨袍,精壮又干练,没什么问题啊。 “既是皇兄传召,想必是有正事,何必拘泥于些许穿着。”秦王有些不悦,又想到皇帝前几日的不同,心里总觉沉重。 内侍欲言又止,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到了宫中的时候,天色将黑。 秦王将军机营的一些情况同皇帝禀告了,皇帝对此兴趣缺缺。 “说来朕同骁弟许久没在一块儿坐坐了,今日你不妨留下用晚膳,我们兄弟也好小酌一杯。” 用膳的时候姜岁宁就坐在皇帝一旁,她听着皇帝同秦王忆起从前在宫中的岁月,知晓皇帝和秦王是自小一块儿长大的。 也难怪感情那样好。 皇帝同秦王说话的时候,也没忘记身旁的姜岁宁,他自己吃不了太多,却喜欢看宁宁吃,很快,姜岁宁跟前的小碗里已经堆成了小山一般的大小。 秦王不禁看过去,他的皇兄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皇后。 寻常女人,尤其是正妻,这个时候哪个不是侍奉主君用膳。 可姜岁宁不是。 这就是所谓的爱吗,因为爱,所以皇兄会对皇后无微不至的关心。 可皇后——对皇兄却似乎一点儿也不关心。 想到先前皇后的两副面孔,秦王眉心微蹙。 姜岁宁看过来的时候,秦王来来得及收回目光。 四目相对,那个在他皇兄面前一副小鸟依人神色的皇嫂当即杏眼圆睁,露出獠牙,凶悍的瞪过来。 秦王想,这个皇嫂是真的不喜欢他,刚巧,他也不喜欢皇后。 若不是因为皇兄,他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和她坐在一块。 因有了先前的教训,秦王并不多言。 皇帝揉了揉姜岁宁的头,又对秦王说:“来饮一些酒吧。” 秦王看向皇帝,“皇兄才刚刚病愈。” “无碍,酒能暖身,况且只是小酌。” 皇帝让人给秦王倒上满杯,看着秦王喝了下去。 秦王的酒量还算不错,被劝着又饮了一些酒。 但今天他的酒量明显不如以往,不过饮了几杯,便觉头上晕乎乎的。 皇帝遂道:“骁弟今日便留宿宫中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