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康王紧紧攥着拳头,道:“臣弟遵命。” 笞刑并不算疼,可康王身子弱,却不一定守得住。 况且他堂堂亲王受笞刑,实在算得上是十足十的羞辱。 康王竟一声不吭,只攥着双拳。 脑海中浮现过往一幕幕,除了新婚夜那次,还有没有旁的时候呢。 在他为了如何在母妃和姜岁宁之间平衡,如何为了子嗣烦忧,如何想着尽快有了子嗣弥补姜岁宁的时候,她都在做什么? 或许她在和皇帝在背后笑自己。 世间从无有人像自己这般可笑。 他对皇帝不好吗?昔年萧景衍被抱到先帝身边,母后哭红了双眼,是母妃抱着自己日日承欢母后膝下,替萧景衍敬孝才让太后不用愁眉苦脸。 后来母后在自己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神,他看到萧景衍失落的模样,亦是他提醒母后要对他好一些。 他从未与他争过什么,他却这样对待自己,将自己像个猴一样在耍。 巨大的恨意在胸腔中涌动,康王想到佘氏先前说的话。 因为他是皇帝。 皇帝吗?他也未尝就不能做吧? 皇帝迈步到了华阳宫中,姜岁宁先前听到外头的声音,方知皇帝过来了,甚至只怕来了有一会儿了。 起码在她和太后说话的时候就来了。 他来得如此及时,姜岁宁可不会以为这个时候是他已经忙完了。 无非是怕她被太后为难。 有时候有心和无心也就是这样的区别罢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