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菊香立即拦住莫愁的去路,莫愁哪里能想到,这个看上去清清冷冷的女人竟然这样强硬,竟使她身后的婢女强迫的将米粥灌给她吃。 当时吃下去的时候还好,等到当天晚上,这人便七窍流血而死了。 来此处的多是先帝的妃嫔,最年轻的也四十多岁了,这个年纪的妇人,已无娘家可言。 这座皇家庵堂便如一座巨大的囚牢一般,死了人,管事的受了上头的吩咐,只说这人是自然死亡,一卷草席裹了了事。 于是庵堂的人便都知道,新进来的那个和康王和离的年轻妇人,是不好欺负的,更甚至,她背后有人。 姜岁宁在这儿安心待产,直至半个月后,佘氏也进来了。 佘氏和姜岁宁住在一个屋子里。 短短半个多月,佘氏身子已大不如前,她从前养尊处优,骤然到了大理寺的监牢里,自然受不住,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头。 姜岁宁满意的看着这样的佘氏,佘氏不忿道:“你看老身做什么?” 姜岁宁未曾言语,只在这一日晚上佘氏刚刚睡下的时候,一盆凉水兜头从佘氏的头上倒下,佘氏整个人连带着床褥都湿得不成样子,坐起身便对上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姜岁宁。 “姜氏,你过分,老身还是你长辈。” “空安,是你不懂规矩了,说到在这庵堂里的资历,我该是你长辈。” 她坐在一旁,用淡漠的口吻说着这些话,“这头一日里,你该向我敬茶。” 佘太嫔不可置信,“你疯了吧。” 在庵堂里,哪里有敬茶一说。 她以为她是谁? 下一瞬,滚烫的茶盏就被放到了佘氏的手中,佘氏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登时便被烫的当即将茶盏给扔了。 于是菊香和荷香便一同将她的手按到那一片又一片的碎瓷器上,鲜血顿时涌了进来, 佘氏被烫的哭了,将姜岁宁恨得牙痒痒,“你,你这毒妇,老身便知你心肠歹毒,幸得景悦已同你和离。” “既是这嘴说不出中听的话,那便掌嘴。” 于是一下又一下的耳光落在了佘氏的脸上,那些从前被佘氏用在惩罚旁人的手段,一一被用在了她的头上。 佘氏怨毒的目光落在姜岁宁的身上,姜岁宁只是平静品茗着茶。 这才到了哪里,连原主所受的十之一二的苦都没有。 当然 ,这也才刚刚开始。 直至姜岁宁心疼菊香她们几个手累了,这才放佘氏去休息。 佘氏当然也睡不着,她的床褥都湿了,她自己只能睡在地上,可地上都是碎瓷器,她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从小生母早亡,可太后将她这个妹妹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宁肯自己吃苦,也不让她吃苦,后来太后进了宫,生了龙子,她在府中就更张狂了。 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 佘氏愤恨的看向姜岁宁,下一瞬,一个耳光又打在了她脸上,“怎么看我们主子呢。” 主子?不过是个要一辈子耗在这儿的人罢了,可她不同,她有太后姐姐替她求情,还有一个王爷儿子,她迟早会离开这儿。 到了那时,她要姜岁宁死,佘氏这样安慰自己。 直至告状也不顶用,只换来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庵堂外却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姜岁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或许你在想,你终有一日会离开这儿,我却要一直待在这儿不见天日。” 姜岁宁仰头看向窗外,“冬去春来,我也该出去走走了。” 出去,怎么出去。 佘氏猛地看向姜岁宁。 “老太妃想知道吗?” 佘氏还愣怔了一瞬,有多久她没听过这个称呼了,她原是尊贵的太妃,可就因为这个女人,她一点一点的失去了许多东西。 再细思她的话,想到她和皇帝的关系,佘氏恨的咬牙切齿,“你敢将我儿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佘氏只以为姜岁宁是靠着勾引皇帝离开这儿,但是姜岁宁却告诉她,“你可以猜测的更大胆一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