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这盏茶。 【宿主,这盏茶里掺杂有烈性春药,会在半个时辰后发作,那时候你估计刚刚进宫。】 带她去面圣,却又给她下药,佘庶人的想法,就很明显了。 佘氏竟要将自己献给皇帝。 思及萧景衍之前所说的话,姜岁宁心里顿时有了更大的猜测。 既然不是毒药,姜岁宁便将这盏茶一饮而尽。 “母亲竟想的这般周到,真是让儿媳受宠若惊。”清艳妇人眉眼低垂,掩去眼中冷意,温顺又乖巧。 佘庶人觉得姜氏今日过分听话了些,这女人之前端的是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可实则心黑手恨,她甚至都要折在她手里,眼下竟这样听话。 或许她也并不是真心想和景悦和离,她儿子生得面如冠玉,性子温和,又是一人之下的亲王,没人不想嫁给她儿子。 姜氏自也是一样的,从前就是想让景悦和她离心。 这毒妇...... 佘庶人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很快,二人便到了皇帝的寝宫乾元殿。 乾元殿的宫人见状也很不解,都知晓当今皇帝是很勤政的,平素白日里压根不会在寝殿。 可偏偏佘庶人竟带着人过来了这儿。 “眼下皇上正在处理政务,可要奴才带您过去。” 佘庶人只道:“老妇今日来是因为家事,不敢因为家事的缘故烦扰皇上的正事,等皇上忙完了再过来便好。” 她这样说了,内侍也只得请她们坐下,又让人上了茶。 佘庶人细细观察了一番,或许是因为皇帝白日里不在这边,内殿里是没有伺候的宫人的,而至于她们在的外殿中,仅有候着的两名宫人。 她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姜岁宁,只见姜氏身子已有些摇晃,面上似有痛苦忍耐之色。 不能再等了,为今之计,还是得尽早将姜氏放到皇帝的榻上。 “岁宁,老身瞧你面色不好,可是身子有什么妨碍?”佘庶人关切问道。 姜岁宁欲摇头说自己没什么紧要,便觉得周身一阵眩晕,佘庶人已招呼着宫人道:“我这儿媳身子素来不好,快去请太医。” 佘庶人虽说如今是庶人了,可她是康王生母,又是太后亲妹妹,眼下康王妃不舒服,宫人闻言还是快些过去了。 佘庶人又看了一眼仅剩下的一个内侍,道:“老身知晓自己此前罪孽深重,只怕皇上不原谅,不如你去请一下太后,只盼着姐姐能替老身说说情。” 内室垂眸,想到皇帝先前的吩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