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竟是这样。 多年的直觉告诉佘庶人,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对付皇帝,但一时又没有头绪,但不论有没有用处,先寻到这个胸口有痣的女人都可占得先机,遂吩咐了下去。 恰逢听到下人说,康王如今还守在姜岁宁的门外,竟似个守夜的宫人一般。 佘太嫔气得大骂,“没出息的东西。” 她这个母妃还在这儿不顾着病体替他筹谋,他却只知道那点儿女情长的事情。 “淼淼如今怀了身孕,该好生休养,倒是哀......之前给他安排的几个通房可以派上用场。” “传哀家的命令,她们两个谁最先得了康王的宠幸,哪个就可为庶妃。” 一般而言,王爷的庶妃起码也得是小官之女,要么便是有了身孕的,这两个通房都只是奴婢出身,闻言皆一个个的似打了鸡血一般的,势必要成为康王的第二个女人。 可康王守在姜岁宁的门外,她们想见到康王,只能去到王妃那儿。 截宠截到王妃那儿,春竹和绿沁两个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春竹更胆大一些,王妃不受老夫人喜爱,便是得罪了也并不碍事。 只是春竹不曾想到,自己过来的时候,分明青天白日的,王妃的大门紧闭,反倒是王爷,瑟缩在门外一旁的角落里。 == 姜岁宁正和菊香一块儿收拾着自己的私物,想到不日就能离开康王府,她难得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一切都是演戏,可她实在不耐得应付一个专横的婆婆,以及一个自以为深情却虚伪到了极致的丈夫。 若是不出意外,皇帝会将她接到宫里,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 是替她伪造一重身份,还是待她和离后,名正言顺的将她接到宫里。 姜岁宁自然希望是后者,若是前者,她不必这般费尽心思。 且若是后者,皇帝夺臣妻,无论是康王和佘庶人,都会记恨皇帝,届时即便她什么都不做,皇帝也会忌惮康王。 这两个异母兄弟自会对上。 诚然,她还是会做些什么,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想到此,姜岁宁目光更加幽暗了几分。 萧景衍翻窗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正坐在床榻旁,垂眸整理着衣物,睫毛垂落时投下一小片阴影,恰好覆住眼底那汪深潭,夕阳西斜,少女侧脸轮廓被夕阳描出一道模糊的金边,显露出圣洁的光辉。 思及在梦中时,少女清纯赤果的情欲,如此的有反差感,也让萧景衍愈发的胸口炽热的跳动起来。 但现在她明显和自己还不熟,那些在梦中令他魂牵梦绕的过往,少女思来只有恐惧胆怯。 便是如今不得不投入他的怀抱中,也只是单纯的因为被佘庶人和康王逼到了极致,不得不为之的无奈。 也就是康王太不顶事,才显出他的几分好来。 但萧景衍并不急,也不怕,他和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他有足够的信心与耐心能够攻下少女的心防,让她接纳自己,甚至在自己面前袒露自己的所有,乃至于百无禁忌。 想到此,萧景衍唇角上扬,男人的玄色披风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银线绣的暗纹,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孤峰,薄唇天生带着三分冷意,墨色瞳仁为微动。 “岁岁。” 骨子里的凶悍纵然刻意收敛,但乍然转眸瞧见的时候,姜岁宁还是禁不住心悸几分,眸底溢出诧异的神色,“皇上,您怎么又来了。” “朕怕岁岁在这王府里住得不安,急着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就来瞧瞧你,岁岁竟是嫌朕。”萧景衍的声音闷闷的,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尾此刻泛着红。 他顺势解下披风,便坐到少女跟前,不由分说将人揽到了自己怀中,下颌枕到少女的肩头,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龙涎香的霸道气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