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辰和秦业成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谷雨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出来,看到秦原江,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不敢动弹。 秦原江没看她,径直在主位坐下,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长条形的木盒,放在桌上。 “杨辰。” “晚辈在。” “陛下口谕。” 杨辰心里一跳,立刻躬身肃立。 秦原江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柄连鞘长剑,剑鞘古朴,上面雕刻着云纹,剑柄末端坠着一枚龙形的玉佩。 “陛下有旨,今年的秋闱科举,你必须参加。朕,要在金殿上,看到你的名字。” “另,你开罪孔家,恐有宵小之辈暗中报复,特赐你兵部佩剑一柄,准你带剑入京,以防不测。” 秦原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秦业成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皇上亲自下旨让杨辰参加科举? 还专门赐了一把剑给他防身? 这待遇…… 也太高了吧! 杨辰心里也是波澜起伏。 这皇帝,真是有意思。 前脚还在状元堂说要他胡闹,后脚就又是考试又是赐剑的。 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这不仅仅是甜枣。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尤其告诉孔家和那些世家门阀。 杨辰,是我罩着的。 “草民杨辰,叩谢陛下天恩。” 杨辰深深一揖。 “起来吧。” 秦原江抬了抬手,“剑,你收好。这是陛下的恩典,也是对你的期许。别让陛下失望。” “晚辈明白。” 杨辰接过剑匣,入手微沉。 秦原江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今日状元堂之事,你做得太过了。” 杨辰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不过,” 秦原江话锋一转,“过得好。” 他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朝堂这潭死水,是该有人扔块石头进去了。” “你,就是那块石头。”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多言。 “业成,跟我回去。” “爹,” 秦业成苦着脸,“我跟辰哥说好了,晚上要去怡春院听曲儿呢……” “混账东西!” 秦原江眼睛一瞪。 “首辅大人,” 杨辰适时开口,“秦兄与我一见如故,正准备抵足夜谈,探讨一下诗词文章。不如,就让他留下吧?” 秦原江看了看杨辰,又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 他哼了一声,甩袖出门。 “天黑之前,必须滚回来!” 声音从院外传来,人已经走远了。 “耶!” 秦业成兴奋地挥了下拳头,“辰哥,你太牛了!我爹居然听你的!” 杨辰笑了笑,掂了掂手里的剑匣。 这把剑,可比秦原江的一句话,分量重多了。…… 下午,杨辰和秦业成两人在街上闲逛。 京城繁华,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 秦业成显然是个坐不住的主,拉着杨辰东看看西瞧瞧,一会儿买串糖葫芦,一会儿又去逗逗路边的杂耍猴子。 两人正逛得起劲,忽然,一队家丁打扮的人从前面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一个锦衣少年,摇着折扇,一脸倨傲地走了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