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 yOU remember the pOem We reCited tOgether? 'Life iS the flOWer fOr WhiCh lOve iS the hOney'.”(你还记得我们一起背诵的那首诗吗?生命是花,爱是蜜。)
他开始全程用英语跟苏婉聊天。
从法国的浪漫主义文学,聊到华尔街的金融局势,再聊到纽约的艺术展。
语速极快,词汇量极大。
他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拼命展示着自己华丽的羽毛,同时用这种语言的壁垒,将雷得水死死地挡在外面。
苏婉处于礼貌,偶尔用英语回两句,但态度始终疏离。
雷得水坐在旁边,就像个傻子一样。
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着李文博那张嘴一张一合,看着他那双眼睛在自己媳妇身上流连忘返。
他手里的叉子被捏得变形了。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了。
他想掀桌子,想揍人。
但他不敢。
他怕给媳妇丢人,怕坐实了李文博嘴里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的形象。
他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李文博余光瞥见雷得水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
他端起酒杯,看似无意地对苏婉说道:
“SU Wan, lOOk at him. He dOeSn't belOng here. He dOeSn't UnderStand yOUr SOUl, yOUr dreamS. He iS iUSt a… farmer.”(苏婉,看看他。他不属于这里。他不懂你的灵魂,你的梦想。他只是个……农民。)
“YOU are a pearl COvered in dUSt. Leave him. COme With me tO NeW YOrk. I Can give yOU the WOrld.”(你是蒙尘的珍珠。离开他。跟我去纽约。我可以给你全世界。)